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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架六代战机在中国展现前所未有的高机动性


2026年7月23日,成飞的第五架歼-36原型机成功首飞,引发国际关注。一些国外观察者立即将其解读为“首架小批量生产型”,并预测这款战斗机可能在2029年之前装备部队。从其首次公开的2024年12月26日到如今,仅仅过去了十九个月,成飞便连续推出了五架原型机,这一进程在全球航空工业中都显得十分迅速。评判一款先进战斗机是否具备实战能力,不在于其单次飞行表现如何,而在于能够多快出下一架,以及下一架的改进之处。歼-36这次快速的进展,意味着成飞已将六代机的研发从“技术验证”阶段推进到了“工程定型”的前沿,接下来的问题将是如何实现量产,而不再是能否实现的问题。

回顾6月曝光的视频,令美国军事媒体广泛讨论。视频中,飞机首先抬头进入大迎角状态,随后进行近乎垂直的俯冲,拉起后又重新爬升。对于外行人来说极为震撼,但专业人士则注意到,这款没有垂直尾翼和水平尾翼的飞机竟能够如此飞行,实属不易。过去几十年,业内普遍认为,为了追求极致隐身,必须牺牲机动性。而像B-2、B-21这样的飞翼构型飞机,因无需进行复杂的空中格斗动作才能得以上天。然而,歼-36在大迎角时仍能保持控制,并完成能量剧烈变化的机动,这在气动理论上已是走钢丝。在大迎角状态下,气流常会从机翼表面剥离,传统的操纵面无法发挥作用,此时飞行员的操作将无效,只能依靠飞控系统的高速运算和底部的推力矢量喷口来控制。

我认为,这段视频中最宝贵的不是那惊险的俯冲角度,而是飞机成功挽救了这一状况的事实。有观众好奇,这架飞机的用途究竟是什么。对此,我想进一步分析。今年7月,长年关注中国军机的分析人士鲁普雷希特提出了有趣的对比,他认为歼-36可以被视为空中的“宙斯盾”——它不是为了与F-22进行近距作战,而是作为一个可以指挥无人机、搭载强大雷达和超远程武器的空中指挥平台。对此,我半赞同,但要进一步推导——歼-36的价值在于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角色。

传统空军的作战链条是由后方的预警机指挥前方的战斗机,加油机则尽量远离以延续战斗能力。然而在西太平洋这样的广阔战场上,这样的链条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预警机和加油机因害怕被超远程武器打击而不敢向前推进。歼-36以其大机身、大弹舱、大航程和大雷达的特点,实际上将预警机、战斗机和远程打击平台三种职能融合在一起,使支援能力向前延展了千公里。这架飞机开辟了新的作战范畴,不仅是六代机取代五代机的简单升级,而是向制空权推进了一个全新的战区。

再次回头看太平洋彼岸的美国,其进展为何让美方媒体如此紧张。2025年3月21日,美国空军向波音发出了F-47的合同,金额超过200亿美元,计划采购185架以上,作战半径超过1000海里,最大速度超过2马赫。然而,查看时间表后就会发现问题,F-47的初飞目标是2028年,而正式服役则需要推迟到2029年至2030年代初。在海军方面,F/A-XX的进展更是缓慢,最初只拨出7600万美元,后来国会额外增拨8.973亿美元才能缓缓推进到工程发展阶段,相较之下,F-47获得了34亿的预算。一个关键时刻是2024年5月,时任空军部长肯德尔暂停了NGAD项目,原因是单机造价飙升至3亿美元,约为F-35的三倍。这一暂停持续了几个月,直到2025年3月在新一届政府支持下重启,但此时已失去良机。

目前,美国面临的困境并不单纯是技术的落后,而是决策机制阻碍、军工产业空心化以及预算优先级混乱等多重因素的叠加。波音自身的商用飞机业务仍存在诸多困境,真要期望其能同时按时按预算交付一款全新的六代机,这本身就显得相当勉强。而对于那些怀疑视频真实性者,我认为这方面的质疑是合理的,但需要正面回应。业内判断新型战机成熟度主要看两个硬指标:原型机的数量及试飞项目的深入程度。歼-36自首次曝光以来,已经推出五架原型机,并完成多项改进的飞行测试,试飞项目从低速飞行逐渐过渡到大迎角与高负载动作等接近最终定型的内容。相比之下,歼-20从首飞到正式列装用了六年多,而此轮节奏却是以大幅压缩的速度推进,展现了中国在发动机、数字化设计和增材制造等领域所取得的连续突破。以此为基础,整个军工产业链也逐渐成熟,迎来了丰收期。

放眼全球,当前独立研制六代机的国家屈指可数,似乎已经就是一个全新的竞争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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